图片来源:视觉中国(资料图)
1879年,乔治・伊士曼,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银行职员,凭着对摄影的一股热情,捣鼓出了第一台印版涂布机,还拿了专利。这就像给摄影技术的黑夜点了盏灯,后面的故事就顺理成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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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81年,他跟商人亨利・斯壮合伙,搞了个“伊士曼干版公司”,这就是柯达的前身。那时候摄影可不是谁都能玩的,设备笨重,操作还复杂,只有少数专业人士和有钱人才能接触。但伊士曼有个想法,他想让摄影变得跟用铅笔一样简单,普通人也能轻松上手。
1888年,第一台柯达相机问世,卖25美元。在当时,这价格相当亲民,直接把摄影的门槛拉低了。那句“你按下快门,剩下的交给我们”也跟着火了。意思就是,你只要按一下快门,后面胶卷冲洗、照片印制这些麻烦事,柯达全给包了。就这一下,摄影才算真正走进了寻常百姓家。
1892年,公司正式改名叫伊士曼・柯达公司。为啥叫“柯达”?据说伊士曼特别喜欢“K”这个字母,觉得它扎实有力,“Kodak”这名字就这么来了,后来成了全球都知道的牌子。
进入20世纪,柯达那真是顺风顺水。
1930年,它占了全球摄影器材市场75%的份额,利润更是占了90%,妥妥的行业老大。
到了上世纪70年代,在美国胶卷市场占了90%,相机市场也有85%,说它统治了影像行业一点不为过。
△ INSTAMATIC系列推出仅仅7年,就在全球售出了5000多万部
可成也胶卷,败也胶卷。
1975年,柯达自己的工程师史蒂夫・萨森搞出了全球第一台数码相机。这本来是个天大的机会,就像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了颗大石头,本该掀起数码摄影的巨浪。但柯达的管理层被胶卷业务的丰厚利润迷了眼,觉得数码摄影就是个小打小闹,翻不起什么浪花。他们怕发展数码业务影响了胶卷这个“摇钱树”,就对数码技术不管不顾,一门心思搞胶卷。
就因为这迟疑,彻底错过了数码化转型的好时候。
21世纪一来,数码相机市场一下子火了,索尼、佳能这些竞争对手反应快,迅速抢占市场。柯达还守着越来越不行的胶卷业务,亏得一塌糊涂。
2012年,只能申请破产保护,股价从1999年最高的78美元,跌到了0.4美元,曾经的影像帝国,差点就没了。
图源:柯达官网
其实,柯达并非没有尝试自救,它至少三次向医疗领域发起转型冲锋。
(1)1988年:以为懂点化学就能搞制药,太天真
柯达早年靠胶卷的化学技术赚了不少钱,就觉得自己懂化学,搞制药也没问题。花51亿美元收购了药企斯特林,结果呢?制药和胶卷化学根本不是一回事。药品研发要临床数据,要合规流程,这些柯达压根没搞明白。
6年后,只能半价把这业务卖了,亏得底朝天。这就好比拿着胶卷配方去搞制药,完全驴唇不对马嘴。
(2)2007年:医疗成像业务也没搞成,只能忍痛卖掉
胶卷业务被数码冲击得不行了,柯达又想靠医疗成像业务,比如CR、DR这些,来撑下去。可还是没弄明白医院到底需要啥。医院要的是精准诊断,是高效流程,柯达的技术解决不了这些问题,一直亏,最后只能把医疗成像业务拆了卖掉。技术跨界没找准需求,再努力也白搭。
(3)2020年:跟着政策跟风转型,还是不行
疫情期间,美国想摆脱对别人的原料药依赖,柯达拿到了7.65亿美元的政府贷款,就跟着去搞仿制药的基础原料药。可仿制药这行早就竞争得头破血流了,柯达既不懂FDA的审批流程,也没看透疫情后市场需求会怎么变,现在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。搞医疗转型,不是政策一吹就盲目往里冲,不然只会掉坑里。
尽管2021年柯达实现了重组以来的首次正增长,但如今财务恶化、债务到期的难题又横亘在眼前。再看看富士、奥林巴斯这些曾经的竞争对手,人家在医疗领域转型就很成功。同样是影像巨头跨界,差距咋就这么大?关键就是人家把技术和医疗需求结合得好,柯达却是瞎跨界。
这事儿告诉所有传统企业:现在技术和市场变得这么快,不转型肯定不行,但瞎转型还不如不转型。像柯达这样,总想着过去的辉煌,技术跨界不贴合实际需求,摔跟头是迟早的事。
现在的柯达,能不能在制药、胶片这些新业务上找到活路?没人说得准。
时代从不等谁,你不追,就只能被远远甩在身后,连回头望的资格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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